生怕公子羽又去了別處,簫絕情等人一路緊追慢趕,根本不敢在路上耽誤太多的時間,何況盛夏時節晝長夜短,倒很適合趕路。這一路行來,賀蘭飛舞始終密切注意著北宮歡的狀況,發現他已經可以進行第二次手術了,便去找簫絕情商議,問他能否找個客棧安頓下來,並住上兩天,她也好為北宮歡繼續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簫絕情對此倒是沒有任何意見,隻不過沉默片刻之後他突然問道:“小舞,這些天你與北宮歡朝夕相處,你對他可曾……日久生情了嗎?”
賀蘭飛舞抬頭,看著他深邃如蒼茫夜空的眼眸,突然淡淡地一笑:“你這樣問,是希望我回答‘是’還是‘否’?”
“我當然希望你的答案是……”脫口說到這裏,簫絕情突然猛地住了口,神情間顯得有些狼狽,“我……我希望答案是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答案究竟是什麽……”
“既然答案是什麽對你來說不重要,那你又何必關心答案究竟是什麽?”他的逃避令賀蘭飛舞一聲冷笑,毫不留情地回答,“你已經給了我一紙休書,我是否對北宮歡日久生情與你還有任何關係嗎?”
簫絕情似乎有些無法承受,但幸好身軀還是站得筆直,甚至滿臉鎮定地點了點頭:“說的對,沒有任何關係了,算我多嘴,你走吧!我會告訴他們盡快找個客棧住下,兩天之後再走。”
賀蘭飛舞並不多說,轉身就離開了。直到此時簫絕情才卸下了強撐的偽裝,渾身一軟跌坐在了身後的草地上,不停地喃喃自語:“是啊,跟我還有什麽關係呢?我又何必如此自作多情?徒然招致她的冷嘲熱諷而已……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我……我其實……很喜歡很喜歡你……誰?”
“這話你應該當著九小姐的麵說出來。”風颺邁步走了過來,倚著車門冷冷地說著,臉上居然有著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你躲在這裏說,九小姐又聽不見,她怎麽會明白你的心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