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端木搖曳離開,憋了一路的月無淚終於憋不住了,狠狠地哼了一聲說道:“這烏蘭太子太討厭了!公主都已經明明白白地說出心中隻有王爺一人了,他居然還如此死纏爛打,實在是過分!太過分了!”
“好了,無淚,我還未生氣呢,你跳什麽腳?”百裏傾雲忍不住失笑,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按坐在了椅子上,“況且太子其實沒有惡意,隻不過一腔深情所托非人而已。要知道,喜歡一個人並不是錯。”
月無淚依然不服氣,撅著嘴說道:“是,奴婢知道喜歡一個人不是錯,但若因此而破壞人家夫妻感情,拆散人家的好姻緣,那便不隻是錯,更是一樁罪過了,公主您說是不是?”
百裏傾雲聞言,頓時挑了挑細長的娥眉,嗬嗬一笑說道:“你這丫頭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了,詞鋒銳利得很呢!不錯,太子殿下的確不該在明知我已是他人之妻的情況下還要對我如此示愛,但若要說到破壞感情、拆散姻緣,便不能全都怪到他的頭上了。我與王爺之間的感情若真的固若金湯,牢不可破,又怎會輕易被別人破壞?總之還是我們的感情太經不起考驗罷了!”
“可是……”月無淚滿心不服,卻又無法反駁,半晌之後隻得愁眉苦臉地說道:“公主,您說現在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對您如此執著,您真的還能找到讓他主動放您回國的機會嗎?”
百裏傾雲很無奈:“能與不能,如今你我說了都不算,隻能看天意。天意若還要我與王爺再續前緣,機會自然會出現。反之,你就算急得七竅流血也沒用。”
那麽恐怖?月無淚下意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口鼻,接著泄氣地說道:“這可怎麽辦才好?也不知道王爺究竟醒了沒有,他醒來之後若是看到您已離開金鼎國,不知會是什麽反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