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俊的病想必十分嚴重,因此端木搖曳整整一天都不曾在露凝齋露麵。百裏傾雲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卻也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端木搖曳雖不該對她這有夫之婦動心思,但他畢竟沒有惡意,而且還是個十分不錯的朋友,若是他的父皇出了意外,他豈非會非常傷心?
好在百裏傾雲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第二天吃過早飯,端木搖曳便來到了露凝齋,臉上的神情雖不如何歡欣雀躍,卻也並不怎樣悲傷沉重,或許是端木清俊的病情有了很大的氣色?
百裏傾雲暗中猜測著,忙起身迎了上去:“妾身見過太子殿下。”
“公主快別多禮。”端木搖曳上前一步攙扶,誠意道歉,“公主本是貴客,搖曳這一日忙於其他的事,冷落了公主,特來致歉!”
百裏傾雲忙上前一步含笑說道:“太子殿下客氣了。對了,不知國君龍體……如何了?想必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吧?”
“這……”一聽這話,端木搖曳的臉上登時露出了明顯的為難之色,顯然後麵的話十分難以啟齒,“父皇他……他其實……”
百裏傾雲見狀,立即敏銳地意識到端木搖曳必定有什麽難言之隱,因此她不動聲色地屏退了左右,並讓月無淚也回房休息,這才重新開口問道:“太子殿下似乎十分為難,是國君的病有些嚴重,還是……”
端木搖曳更加遲疑:“這……搖曳……這個……”
百裏傾雲耐心地等了片刻,端木搖曳卻還是未能說出個所以然,但見他神情之間卻又並沒有悲痛欲絕之色,足見端木清俊所患並非不治之症。若是如此,那就隻能說明……
驟然想起當日宇文瀟患了**炎症之時,也是如此難以啟齒,百裏傾雲心中已經大致有數,不由微微一笑說道:“並非妾身故意想要打探國君的隱私,而是太子殿下在金鼎國之時應該也聽說過,妾身精於醫道,曾治愈了很多連金鼎國宮中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疾病。因此妾身不過是想為國君盡一份綿薄之力,絕無任何不軌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