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不帶我去找爹爹!”顧連晟哭得慘兮兮地向柳下惠聲控道。
柳下惠故意看著顧莎沒有回答顧連晟的話,顧連晟按照柳下惠比的手勢繼續眼淚攻勢。
“現在還不是時候……”顧莎不敢正視柳下惠的眼睛。
“你要逃避到什麽時候?”柳下惠拉著顧連晟的手走到顧莎麵前,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小連晟已經三歲了,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他想想。”
“我……”顧莎想要為自己辯駁,想說她並不沒有不為顧連晟著想,可是卻怎麽也說不出口,眼神黯淡了下來。
“好徒弟,我收留你不是為了讓你更好地逃避。景彥那麽聰明,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在我這裏,他沒來找你是知道你需要時間,可是這三年對他何嚐不是一種折磨?”柳下惠歎了口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想要勸勸顧莎。
顧莎被顧連晟這麽一鬧,又被柳下惠這麽一勸,原本就已經搖擺不定的心就像被推到了懸崖口,搖搖欲墜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知道,無論她接下來的決定是如何,柳下惠都會想盡辦法趕她下山。
就在這時候,山穀裏傳來一聲聲嘹亮的喊聲,伴隨著陣陣回音,撥動著人的心弦。
柳下惠微微震驚了一下,更別提顧莎長大嘴巴能塞下兩個饅頭已經完全驚呆了的樣子了,顧連晟這鬼靈精一看柳下惠和顧莎的樣子就猜到了這喊聲十有八九是誰的了。
當他興奮地大喊著“爹爹!爹爹!連晟在這裏!”狂奔向懸崖邊,趴在懸崖邊上,向深深的穀底招著小手,顧莎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小家夥的樣子簡直就像是要直接跳下去!
顧莎上前一把將他拎了回來,捂住他的嘴巴,狠狠地瞪他,“你喊誰爹爹?”
她就奇了怪了,不說顧連晟這反常地哭鬧著要下山找自己的爹爹,隻是山穀底下有個人喊她的名字,他怎麽就能肯定那人是誰?還這麽不要臉地湊上前去喊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