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子不錯!”魔君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你能感覺到痛嗎?”顧莎已經感覺到了奄奄一息的感覺,卻還是很疑惑地看著魔君,他剛剛摔倒的時候眉頭都沒皺一下!
“不能啊。”魔君像個變態似的摸著自己的身子,“這比上次那個壯漢都要好!”他說的是上次狩獵村撿到顧莎的水晶球的那個壯漢。
“你可別把陳業漢的身子玩壞啊……”顧莎嘴角抖了抖。
“業漢哥哥!”顧連晟突然綻出笑顏,叫得甜甜的,差點膩出魔君一身雞皮疙瘩。
“你們什麽關係?”邵景彥的臉色很不妙。
“就是帶我們來這裏的一個士兵,何扇給他塞了點錢讓他一路上多照顧我一點兒,我們也的確受了他不少照顧,沒什麽特別的關係!何扇是秋秋的老公!”顧莎一下子挺起腰板來,雖然感覺虛弱也拚命大聲解釋道。
“別緊張,好好休息。”邵景彥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抱顧連晟下地,又扶著顧莎在**躺好。
他那臉色怎麽能讓人不緊張嘛!顧莎腹誹著,乖乖地躺下了,剛剛那一下挺起的腰板幾乎是用光了僅剩的所有力氣。
“那我晚上和業漢哥哥一起睡嗎?”顧連晟又不能和顧莎一起睡了,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我還要陪睡?”魔君不可思議地張大了嘴巴,昨天晚上顧連晟是在葛山的帳篷裏睡的。
“你們睡隔壁賬篷。”邵景彥給魔君指了一條“明路”。
魔君汗顏了好久,仔細想想,開戰後這小屁孩就要一直跟著他,到時候也是一樣要陪睡。
“連晟是吧?走,跟哥哥去隔壁帳篷玩兒!”魔君十分粗魯地拉著顧連晟就走,顧連晟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嘟著小嘴不滿地喊道,“業漢哥哥你弄疼我了!”
顧莎一看魔君就是不懂怎麽帶孩子,不懂怎麽溫柔對待羸弱的小孩子的樣子,有些擔心,“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