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連晟聽後,小臉臉色大變,他說怎麽覺得業漢哥哥這麽奇怪呢,原來是被那縷奇怪的煙占據了身體!
“喂……”魔君伸手在顧連晟眼前晃了晃,“怎麽一臉撞見鬼的樣子啊?”
“啊!”顧連晟一聲尖叫,拔腿就要跑出帳篷,魔君快他一步拽住了他的後衣領。
兩人在帳篷裏鬧開了鍋,隔壁帳篷裏的顧莎像個重症病人倒在**連衣服都沒辦法自己脫,邵景彥也樂得幫她解帶寬衣。
“如果可以,我一定不會帶你上戰場。”邵景彥和顧莎躺在一起,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仿佛握著的是無價珍寶。
顧莎側躺著,身體使不上勁,隻能眼神灼灼地看著邵景彥,兩人的對視簡直是快要將帳篷都點燃。
邵景彥在顧莎唇上吻了吻,“睡吧。”說著閉上了眼睛,握著顧莎的手放在了胸前。
短短的幾天,魔君那沒正經的竟然和顧連晟鬧成了一片,意外地和諧。
而這邊與炎國的交戰在即,國內派遣來增援的醫療兵卻還在趕來的路上,預計趕到的時候,雙方已經開戰。
顧莎和葛山還有其他幾位將軍站在元帥帳篷裏,對於醫療兵的事情顧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派幾個手腳利索點的士兵跟我在醫療帳篷呆著就可以了,可能會有點忙亂,但是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邵景彥顰眉,手指輕叩桌案,沉思許久,在內心掙紮千百次,最後卻還是不得不依了顧莎的提議。哪怕他有幾萬個不舍,為了顧全大局,也隻有這樣做。
“我會盡量多派人手給你,今晚你就多教他們一些,提高辦事效率,也免得到時候兵荒馬亂。”
“是,元帥!”
兩日後,雙方交戰。
赤國兵強馬壯,炎國也毫不遜色,兩國旗鼓相當,一場惡戰持續了五天五夜。
顧莎更是從開始到結束,全程都在與各種血肉傷口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