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瑾……求你不要……”
一朵一把抱住兆瑾,用自己尚有些溫度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冰冷的盔甲,淒聲大喊,“不管這是誰的孩子,他都在我的肚子裏,這是我的骨血我身體的一部分,活生生存在我腹中的生命……這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的肉,你真的忍心活生生從我身上撕下這塊肉嗎!”
兆瑾冰冷的身體猛然愣住,手掌之上的逼人寒氣漸漸消散,顫抖的雙手想要摟住一朵,又好好像害怕似的僵在那裏。
“兆瑾……你若真心愛我,又怎忍心看我傷心欲絕生無可戀。你若真心愛我,又怎容不下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我白一朵的孩子!你要明白,這隻是我的孩子與誰都無關係。”一遍遍在他耳邊催眠,灌輸一個堅定不移的思想。
“你的孩子,我知道是你的孩子。”兆瑾終於還是聽進去了,低狠的聲音已變得有些破碎,在溫柔與殘暴之間搖擺不定。表情逐漸舒緩下來,緊緊摟住一朵顫抖的身體。
一朵望著他的眼睛,哀聲低喃,“你若能接受我,就接受我的全部,若不能我亦不強求。待我生下孩子,你就殺了我這個對你不忠不貞的未婚妻泄憤吧。”
“我怎麽舍得殺你!你是我兆瑾的妻子,我怎麽舍得殺你。”兆瑾捧住一朵的臉,薄涼的唇瓣驀然印了上來,霸道地撕咬啃噬一朵唇上的柔軟甜美,瘋狂掠奪似要將心底的怨憤與濃厚的深情全部借用這個吻發泄出來。
一朵唇上一陣刺痛,腥甜的血味充斥在唇齒間。鼻端流淌著兆瑾身上淡淡的腐濁氣息,一朵有些作嘔緊緊閉上雙眼強忍下來。他的呼吸開始急促,翻身將一朵按在柔軟的虎皮上開始撕扯一朵身上單薄的衣衫。
“不要……”一朵驚呼一聲,費了好大的氣力才掙脫他冰冷的唇瓣,雙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