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水也不反擊,隻是敏銳躲避,似在與玄辰耍貓捉老鼠的遊戲,笑聲清脆地道,“辰,今日天狗食日,三界陰氣侵天,你的法力銳減,而我身為冥界魔物正與你相反法力大增,你根本殺不了我。”
玄辰的灰眸陰狠眯起,憤怒之意無需言表。翻湧的大水鋪天蓋地襲向花水,將她紅色倩影團團包裹在其中,瞬即化成堅硬冰川將她困在其中。冰川之類傳來哢吧哢吧斷裂的聲音,一聲巨響冰川瞬息粉身碎骨,花水狂笑著從中飛出。
“辰,你也在逼我殺你。”無數的冰川碎片化為細密如雨的箭矢飛射向玄辰。
流箭射向水中的兔兒,她想脫身已被漸漸凝凍的水困住身體動不得分毫。就在箭矢迫在眉睫時,眼前漫過一個黑影,將她從蓮池中抱了上來,飛向半空。
鼻端纏繞著成熟男子的熟悉氣息還有那股奇異的藥香味,周遭腥臭的味道還是沒正遮掩住他身上溫熱的鮮血味。她一把拽住他的黑色袍衫,竟已被血浸濕。
“你受傷了!”兔兒驚白了臉色,在他和宜湯的大戰中,不惜身負重傷也要保護蘇妃,若他知道蘇妃死在無憂手中,不知會對無憂做出什麽反應!會不會親手殺了他的女兒?
“你沒事就好。”他卻隻顧著查看兔兒,見她完整無缺總算鬆一口氣,轉而怒聲嗔道,“不是叫你好生呆在玄水宮,跑出來作甚!”
玄水明宮被結界封印在保護之下,無殤身處宮外亂戰之中還不知蘇妃要借用食人鯉殺她之事。驀然他抓起兔兒那隻重新長出來的手,明明沒什麽異樣還是被他看出了破綻。
“是誰傷你!”惱恨的吼聲,帶著濃鬱的關切與心疼和自責。
“已經沒事了。”兔兒遙遙頭不想說。
他一把擁住她摟入懷中,“是我不好,我應該陪著你。”
兔兒抱住他的窄腰,貼著他的心口,終於無助地哭了出來,顆顆眼淚混著他身上的血黏在他的身體上,兔兒竟不知她的眼淚醫治了他身上道道流血不止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