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奇怪,我可憐他還不行。”無殤拉著一朵坐在銅鏡前,昏黃的鏡子中倒映出他們鶼鰈情深的身影。無殤拿起象牙梳,為她梳理濃黑的長發。
“感情你是想向羽宣炫耀!”一朵嘟起紅唇。
“我的戰策是要他知難而退。”
“未免有些殘忍。”望著鏡中容顏清絕不施粉黛的臉,他的手指她臉頰上眷戀撫摸。
“你心疼?”
一朵哪敢說心疼,冷瞥他一眼。
“書中閨閣畫眉之樂很有情趣,我為你畫眉可好。”無殤執起眉筆,端著她小巧的下顎,細細描畫。畫著畫著,他便迷醉地吻上她的唇。
酷熱的火焰再度燃燒起來,她輕輕推開他的桎梏,大口大口喘息。
“小白……你好壞……”
無殤笑起來,撫摸她紅腫欲滴的唇瓣,還有她脖頸上衣領無法遮擋的淤痕印跡,沉聲鄭重道。
“你是我的女人,不許他人垂涎。”
一朵一口咬住無殤的唇瓣,絲絲鮮血溢了出來,充斥在彼此的唇齒間,“你亦是我的男人,不許別的女人染指。”
額頭抵在一起,深深望著彼此,雙手十指緊扣。
送別羽宣到玄水明宮外的十裏長亭,一路徒步而行,相顧無言。
天邊最後一縷餘暉消散在大地的地平線,彎月如鉤,皎潔淨白。風卷著青草的味道,蟲鳴聲聲更顯亭內氣氛安寂。
“羽宣,我敬你一杯。”一朵率先打破沉默,婉蓮奉上一壺清酒,斟滿兩杯。
羽宣緩緩端起酒盞,不言不語仰頭而盡。
“我祝你此生再無波瀾。”一朵亦仰頭而盡。火辣的**一路燃燒,慰籍些許愁腸百結。
她穿著一件白色立領披風,遮住了脖頸上的痕跡。他已選擇離去,此去隻怕再無相見之日,何必在羽宣的傷口上再撒一把鹽。
“我亦祝你此生安好。”他自斟一杯,悵然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