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漢斯的回答無以給了竇晴一個嚴厲的打擊,在竇晴的感覺中,自己似乎也隻能用住址這個最基本的指標來判斷那名女子是否就是竇鶯鶯,若是排除了這個,一切都是枉然。
相較與竇晴的失望,林夕倒反而顯得更加憤怒“你居然連人家姑娘住在哪都不知道你就敢下手啊?看來你是壓根沒想過要上門提親,負這門責任是吧?”
看到林夕冷笑外加很不爽的表情,拉姆漢斯立馬解釋道:“不是,不是的,你們別誤會!我問過鶯鶯的,但是鶯鶯隻告訴我她來自於一個叫郾城的美麗地方,那裏有一座很大很大很大的房子,而她的家就在這所大房子的旁邊。她還告訴過我,每天,她都可以站在自己的閣樓上,看到從閣樓裏飛出的白鴿。所以,我知道,隻要找到這所大房子,就一定可以找到鶯鶯的!但是至於你們所說的地址我還真不知道,因為鶯鶯也沒有細說。”
聽完拉姆漢斯的解釋,林夕不禁轉頭看著竇晴,雖然這番解釋中的其它地方都不明確,但郾城的大房子應該指的就是皇宮,而皇宮旁邊可以看到宮廷閣樓的,似乎除了竇家就是秦家了,如果是這麽說來的話,那名女子就真的是竇晴的母親竇鶯鶯無疑了。
對於林夕的眼神竇晴自然也是看到了的,但是或許是早有了心理準備,竇晴並沒有表現的非常驚訝,隻是靜靜的看了拉姆漢斯片刻後問道:“那你就是她一直朝思暮想的男人了?”
拉姆漢斯顯然沒有想到竇晴會問的如此露骨,雖然尷尬的咳嗽了一下但依舊堅定的回道:“是!我就是她深愛著的男人!”
“你說的是實話?”看著拉姆漢斯臉上微微的淡紅,竇晴依舊是一臉嚴肅的盯著他。
“沒錯!我就是!”相較於之前,拉姆漢斯答得更為堅定了。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確定你是!”這次,竇晴的語氣中似乎隱隱的透著一股子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