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走後,竇晴再次低頭仔仔細細的研讀了一遍桌上的墨跡。但是不管竇晴怎麽看,這些都隻是一些描寫景致的詩句,而對自己的感情卻隻字未提。隻是從那歡快的句調上,竇晴還是依稀可以感覺到當時竇鶯鶯心情的歡快。而除此之外,竇晴真的不能再有其他的發現了。
“難道真的什麽都沒有嗎?”
就在竇晴迷茫的時候,她不禁想起了老者給她的那條絲帕,這是竇鶯鶯臨走的時候要交給拉姆漢斯的,難道從這上麵可以看出一點蛛絲馬跡?想到此處,竇晴不禁對著絲帕細細的端詳起來。但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不管竇晴怎麽鑽研,都還是無法看出什麽異樣的地方。
“真的又錯了嗎?”反複推敲都沒有任何結果的竇晴此時難免有點氣惱,難道真是自己死心眼了嗎?或許事情根本就不像自己想的那樣,而拉姆漢斯其實就真的是這個身子的生身父親嗎?但是心底的那種強烈的直覺又到底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麽呢?哎……
就在竇晴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道靈光從腦海中閃過。竇晴不禁將手中的絲帕在桌上鋪好,然後拿起了手邊的一杯白開水,堅定的向著絲帕潑了上去。確定手帕濕透後,竇晴不禁迫不及待的上去查看絲帕的變化,但讓竇晴失望的是,此時的絲帕依舊是沒有任何變化。
“為什麽不會有變化呢?這不是所以古劇中慣用的手法嗎?難道那萬惡的電視劇都是騙人的!”想到此處,竇晴更加氣惱的將手帕揉作一團丟在桌上。
“怎麽還在這坐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一陣熟悉的聲音在竇晴的耳邊響起。
“你怎麽回來了?”竇晴轉身看著林夕不禁奇怪的問道。
“都大豐收了還不會來做什麽?”林夕邊說邊提高了手中的兩隻野兔和兩隻野雞在竇晴眼前晃了晃,以此來展示自己的豐功偉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