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好惹還是不好惹,但都比他這麽一個早已洞察先了的假正經要好。
“你明知我身在何處,為何不現身呢。”輕歎一聲的辛嬈年垂下眸去,似是有些怪罪。
看得凝望著她的君無心一陣心碎,但他知道她問的可不是那,而是那天夏啟在的時候,全然可以憑他一人,便可勸退夏啟,而不傷及那些人,全他還是要實話實說,搖頭輕聲道,“那日我正好有事回了豐城,我也並不知道夏啟會那樣做。”
原來走了。
“好吧,既然這樣,那你也可以離開了。”
辛嬈年默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退開他靠近的位子,“夜已深了,我也要休息了。”
“年兒在害怕我!”聽到這話的君無心並沒有生氣,反而朝著她的身子傾了上去,見到她往後又要躲去時卻是突地收住腳,利落的一個轉身,“後天夏謙會護送沈月眉來宮裏做最後一場告別表演。”
“我知道要怎麽做的。”辛嬈年正還想說點什麽,然而君無心卻是飛身一躍,便消失在了殿內。隻留下淡淡的一句,“若有什麽事,可以隨時喚我,我都在你的身邊。”隨著他那軟糯糯的聲音退去,鼻尖纏繞著的全是他身上那淡淡的檀香味。
然而她的心卻突然湧起一股失落感,今日的君無心並沒有往日的胡攪蠻纏,雖然一如既往地霸道,但是卻多了份溫柔與仔細的情義在裏麵。
呃,想多了想多了。想著自己還有事要趕緊做的辛嬈年直暗罵自己定立不夠,一下子就被那妖孽給魅惑住了,比起他剛的那個吻,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著她去做。如果證實沈月眉身後的是夏謙,那麽很多事就可以解釋得清楚了。
常言道與人交往就千萬別得罪小人與女人,辛嬈年自認為自己不是君子來著。
想到這,便立馬往殿門口走去,“紅妝,你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