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嬈年輕鬆地說出這話後,其實有一半也隻是試探,然而站在她麵前的郝慧淩卻是身子猛地往後退了一步,雙眸裏全是驚訝與不可思議,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藏的這麽深,為什麽她一定要懷上夏啟的龍胎,全都隻因為愛他。為什麽眼前這個女人與她沒有什麽交集,卻是一語就點破了她的心思。
望著眼眸裏全不甘與憤怒的郝慧淩,辛嬈年輕輕地笑了。
夏啟,你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你就慢慢的等著吧!
還有夏謙,你千萬別讓我查證你也騙我。不然,我就讓你們夏朝在這世上消失。
郝慧淩臉色慘白地望著一臉鎮定的辛嬈年,深深地吸了口氣,緩緩地站起來,她不甘心就這樣被一個無用的郡主給打敗,她要的,是全天下所有女人都想要的,權力,還有男人的心。
“你以為我真會如你所說的那樣去自尋死路麽,哼,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高傲地揚著頭顱的郝慧淩對著辛嬈年努力地扯動著唇角,讓自己露出不屑與鎮定的笑容,來彰顯自己的不會做如她所說的事。
“隻要我生下小皇子,我便能坐上夫人的位子,坐穩後宮之位,我便能保得了想保的人。”
“生下小皇子,嗬,你等著生小皇子吧!”辛嬈年不屑地低聲冷笑,她就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會平安地誕下肚子裏的孩子來,先不說皇宮裏的人會怎麽做,就先說夏啟,他會容得下身邊不愛自己的女人為自己生下皇子嗎?真是可笑。
斜著身子躺在殿外牆頭上的君無心無聊地扯著一朵金盞菊,數著花瓣,打著哈欠,真是無聊,什麽時候年兒也會對他的事多注意點,多用上一點心思呢!
不過,看她玩弄那些人也蠻不錯的,至少她不會對自己動那份心思,看來自己還是蠻對她口味的,不然她怎麽一回來離開了夏謙便對他開始進行策劃了呢!看來夏謙那隻妖孽還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來了。他得回去再好好查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