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妝的回應離去,緊跟在她身後側的碧玉連忙補位上來,跟在了她的右側前方兩步之處引路。
才行幾步,便見到藍茵也跟著尋了上來,小心地跟在了辛嬈年的身後側,半低著頭,不敢語,她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又觸怒了自家小姐。
走在路中央的辛嬈年卻是低著頭抿著唇,心裏暗自輕歎,藍茵啊藍茵,你果然還是太年幼了點,不然你也不會著了他們的道,讓他們把你當槍使,但是這也讓她知道了,夏謙為什麽會知道她那麽多事,確實是從藍茵那裏得知的,而藍茵……辛嬈年突地想到一個人,心底一陣恍然,原來是她。不過,她這樣做又是為何呢?
快速退去後的夏謙邊此時已是到了獻藝閣外麵的獨居小台,斜斜地靠坐在雕蘭纏綿間,手握著一酒杯,低低著喝著酒,微垂的狹眸裏閃過一絲暗沉,那日他派得春陽前去接辛嬈年,卻是遲了一步,到的時候莊子已是被屠殺,空無一活口,在莊子口見到了被刺殺的木木,於是乎讓人給埋了。
“安容你何時才會不再懷疑我的用意呢!”輕輕地歎了口氣的夏謙望著那道身著碧色華袍,鳳髻高挽,隻插一支用藍水晶雕成的玉蘭花簪,徐步朝著這邊走過來的辛嬈年,眼眸微怔,隻見她臉上的那道疤痕已是褪去,這不經又是讓他心底直歎籲君家果然是得天獨厚的存在,連這種留下來的疤痕都能給去平,還真是能奪得美人心了。
此時的夏謙隻恨自己當初為什麽就想拿她做棋子使了,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狼狽,連見她一麵都覺得心虛。
站在他身後的高蘭自是知道自己主子的心思,卻也隻得輕歎著道,“王爺,您多年布局,隻為給麗美人報仇,今日之事,你也是不得為之,想必要是安容郡主知道了,她也不會怪罪王爺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