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我聽完明珠的話,腦子裏第一個反應就是絕不可能,李老知道這個事情的時間不久,如果和明珠說的一樣,搞這件事搞了至少五年,那麽現在很可能就不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不肯承認,替李老辯駁,最基本的原因,是因為我不相信李老會騙我。
“我已經這個樣子了,我會對你隱瞞事實嗎?”明珠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已經完全萎縮變形的雙腳,低下頭:“我篤信動機論,你覺得,我有欺騙你的動機嗎?”
“我對李老的了解,可能要比你對他的了解多的多。”
“我有充分的根據和理由。”明珠抬起頭,看得出,她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在受到質疑的情況下,依然可以保持鎮靜,頭條不紊的對我說:“他是從五年前開始就研究這件事,當時,他有一個合作者,他和他的合作者一起,進行了理論和實踐上的數次摸索。我想告訴你的是,李長榮的合作者,是我的父親。”
這麽一來,我頓時就沒話說了,明珠的講述可能不會有假,如果不是一個知情人,絕對不會好端端的就跑到雷口這個地方來。
難怪明珠知道這裏,他的父親,已經掌握了相當的情況。
“我不懷疑你的話,但我真的不相信,李老會騙我。”我搖了搖頭,說:“他沒有騙我的理由,這種事情,就算騙了我,把我拉進來,我又能起什麽作用?”
“李長榮為什麽這麽做,隻有他才知道。”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是怎麽樣的,能跟我說說嗎?”
明珠在考慮,不過不是考慮該不該告訴我,而是考慮要用什麽樣的方式講述出來,才可以讓我徹底明白。過了一會兒,她開始詳細的跟我講。
其實,在這件事情最初出現的時候,明珠是不知情的,她的父親是領域內享譽盛名的專家,但明珠沒有沾父親的光,也沒有涉足父親研究的領域,她從事的是文物修補工作。因為她覺得那些文物還有古代的藝術片,凝聚了先民的智慧和汗水,在時間長河中因為種種原因而損毀,非常可惜,所以明珠想盡最大努力,把這些珍寶的原貌最大程度的保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