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感並不強,然而緊跟著,那股比頭發還要細的刺好像穿透了我的皮肉,直接湧入胸腔。我感覺胸腔裏流淌的血液頓時凝滯了,隨之而來的是 一種猛烈的爆炸感,就好像身軀要炸成一塊塊碎片。
對於這種前所未見的感覺和危機,我沒有任何對付它的經驗,我隻是在下意識的倒退,這種危機感讓我平添了力量,我直接抓起那把沉重昂貴的椅子,用力砸到窗戶上。
胸腔裏被擁堵的感覺來的很快,去的也很快,窗子上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沒有停息,胸腔中的膨脹和爆裂的勢頭就潮水一般退去。
而且,我此刻的辨別能力出奇的強,我很清楚,“影子”隻在我身前閃了一下,當胸腔中的異樣消退的同時,影子也像一片水汽,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我知道,就在剛才那一瞬間,“影子”可能對我發動了攻擊。我的心在發抖,因為很多線索都表明,影子如果對目標發動攻擊,那麽目標最後的結果會很淒慘,心髒崩裂,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切都發生在很短的刹那間,玻璃窗被徹底砸碎了,緊貼著玻璃的一團爬山虎的藤蔓開始絲絲縷縷的朝屋子裏鑽,我能聽到小院外麵的聲音,小紅花還有幾個夥計大概收到了我的求救信號, 外麵紛亂一團,憑那幾個夥計的身手,不管破門而入還是翻牆進來,都是分分鍾的事,但院子外麵亂糟糟的,始終不見他們進來。
我估摸著,他們肯定是被纏住了,纏的無法脫身。
“你想幹什麽!?”我扭頭看看尚遠秋,這個老家夥的情緒好像越來越激動,骨瘦如柴的身軀在輪椅裏麵一抖一抖的打顫。
“我殺了你!”尚遠秋的語氣無比的陰森,那種感覺就好像遇到了完全沒有化解餘地的死敵,他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和盤子大小的圓盤,那很像風水先生堪輿風水時用的羅盤,又有點像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