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這麽一說,我就知道,白老頭兒做的肯定不是什麽正經事。
果然,白毅說,白老頭兒是個盜墓賊,而且不是普通的毛賊,在北幾省的名頭還不小,手下有一幫人,但不固定,需要在什麽地方做買賣,就招攬附近的同行。
當時,白老頭兒上了點年紀,就想找個接班人培養一下,然後自己退居幕後遙控操作,白毅小,不過很機靈,心眼也多,白老頭兒看上的就是這一點,厚道人在這一行裏混不下去。
但很快,大環境變了,全國解放,白老頭兒敏感的覺得肯定要受清算,馬上洗手不幹,在山東淄博附近一個小地方隱居下來。
後來,很多白老頭兒的合作夥伴都受到了衝擊,白老頭兒的敏感和果斷讓他逃過一劫。
隱居下來以後,白毅也閑了,白老頭兒終於有時間給白毅傳授一些“理論知識”。白老頭兒搞了一輩子土貨,在這方麵的經驗是相當豐富的,白毅也確實學到不少,憑這些在古行混了很多年。
大概就是全國解放的第三年,有人來找白老頭兒,白毅不認識對方,不過他知道,這個人跟白老頭兒的關係肯定非比尋常,因為能摸到白老頭兒隱居的地方的,不是外人。
這個人跟白老頭兒密談了一陣子,然後走了。過了幾天,白老頭兒說要出門,憑著自己的感覺,白毅覺得白老頭兒這次出門,是要做活。白毅一直停留在理論學習上,很想親自實踐實踐,他央求白老頭兒帶上他,但白老頭兒不肯,丟下白毅就出了門。
這一去就是差不多三個月,白老頭兒是在一個深夜回來的,自己趕了一輛驢車,然後叫醒白毅,讓他幫忙把車上的東西給搬進家裏。
那是一個磨盤一樣的東西,石頭的,非常沉,白毅不知道這是什麽,問了白老頭兒,老頭兒也不說,把這個東西嚴實的藏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