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帽立馬就給下麵的人打了招呼,盯緊白毅,白毅隻要接觸到什麽特殊的人,或者有什麽異常的舉動,信息就回迅速傳回來。
我沒再睡覺,一直在琢磨這個鬼方印,老帽看我沒有睡意了,叫人弄了兩個菜,拿了瓶酒過來跟我對酌。老帽不是外人,我也不用背著他,一邊慢慢的喝酒,一邊拿著鬼方印在手裏看,同時又回味白毅的講述裏,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說起來很奇怪,白毅這個人是絕對靠不住的,可是我總是感覺,他講述的關於鬼方印和磨盤的那個情節,有很高的可信程度。
“莊爺,這個東西,真是一把鑰匙?”老帽說:“我在行裏混了這麽多年,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鑰匙。”
“那隻是個比喻。”我手裏的鬼方印無論從形狀和大小來說,都無法聯想到一把鑰匙上,白老頭兒說的鑰匙,很可能是一個籠統的比喻。小郎山墓穴的石盤,或許還有什麽我沒發現的秘密,而這個秘密,是需要鬼方印去開啟的。否則,當時尚遠秋也不會帶著鬼方印跑到小郎山去。
這裏麵,肯定還有什麽道道,喝著酒,我的心已經飛到小郎山了。隻不過我還是想再等等,等著看看白毅有沒有異常,順勢掌握更多的情況。
從這天晚上開始,白毅就被盯死了,老帽派的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對他進行監控,信息源源不斷的傳回。之後的兩天時間裏,白毅好像沒什麽異常,他估計是窮了很久了,一拿到那筆錢,馬上有點嘚瑟,每天都請人出去喝酒吃飯。
一連三天,白毅不見任何動靜,我開始轉換思路,覺得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老帽說,不能急,白毅在古行裏一輩子,大本事沒有,但比狐狸都精,做事很少會露馬腳,需要絕對的耐心。
也真是非常的巧,老帽跟我說了這些話之後不久,下麵的夥計就反饋,白毅好像要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