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快要來了!”我隨著母親臉上的驚恐和不安,心頓時像是被狠狠的揪住了,感官不由自主的擴散出去,在小屋連同外麵的小院裏認真的感應著。母親所說的話,無疑表示著危險,她受到了我所不知道的威脅。
我現在的感官應該說是非常敏銳的,可是我認真的感應,也感應不出任何異樣。當我再轉回目光,望著母親的時候,我才發現,母親的意思,並不是危險已經降臨,隻不過危險非常近了,或許會在不久以後的某一天,不知不覺的出現。
隨之,我也有點分辨不出,母親說的“他快來了”,究竟是他,是她,甚或是它?
“孩子,你走,快點走……”母親不由分說,使勁想要把我推開。我很想問,把事問個清楚,但話還沒出口,我就知道母親肯定不會說,她把一切都隱藏在心裏,就是為了讓我置身事外,不被波及進來。
我不想走,但母親急了,我害怕她心一急,會更加糟糕,滿心不願的從小屋裏退出來,在外麵站了很久。
事情不弄清楚,是絕對不行的,可是母親的話給了我一種急迫感,我的預感非常非常不好,我感覺時間真的不多了。
我有點失神,蹣跚著離開了籬笆小院,走出院子,我看到祖庚就站在花園的邊兒,好像正在等我。
接二連三的出現了一些事情,可能我和祖庚彼此之間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對待對方,說話都多了幾分小心,留了幾分餘地。
“寧侯,一起走走吧。”
“好。”我知道祖庚肯定有話要說,所以收斂心神,和他肩並肩順著花園中那條小路慢慢朝前走。
“我的母親是一個慈母,因為我和你有緣,外貌極其相似,讓母親對你青眼有加。”祖庚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話,但我聽得出來,他每一句話都是經過思考和盤算的:“人生在世,孝字當先,母親的慈命,我絕對不敢違背,但寧侯,你可知道,我有多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