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王胖子,就要被那僵屍掐住脖子,我來不及多想,衝過去一掌將胖子推開。
肩膀上傳來劇痛,如被一隻鐵爪掐住,我悶哼一聲,手中符紙不要錢一般,向身旁僵屍臉上丟去。
自從學會了製符,我在腰間做了兩個牛皮口袋,裏麵裝的全是繪製好的符紙。
那魁梧漢子中了邪術,成了沒有痛覺的僵屍,臉上被符紙燒得漆黑一片,卻怎麽也不肯鬆手。
“最低等的磷符,除了能自燃,克製邪祟的效果太弱了。”我心裏有些發苦。
肩膀被死死掐住,我額頭痛得直冒汗,可身子動不了。
眼瞅著周圍幾個僵屍,向這邊圍了過來,我大喊了一句,“胖子,別見死不救。”
“胖爺來也!”王胖子大叫一聲,一股溜爬起身,像一頭發怒的野豬,斜著身子向魁梧僵屍撞去。
魁梧僵屍被撞的飛向一邊,王胖子也成了滾地葫蘆,我捂著肩膀呲牙咧嘴,破碎的衣衫上隱隱透出血痕。
“你沒事吧,要不要緊?”甄青衣聲音充滿關切,她和李小蕾被幾個僵屍纏住,同樣脫不開身。
“沒事!”我打腫臉充胖子,眼瞅著地上那僵屍就要爬起來,我衝過去一把拉起王胖子,向著一旁跑去。
“你們這幾個小娃娃,身手這麽差,也敢跑來趟馬家村的渾水。”老船工身形靈活如狡兔,被圍在一群僵屍中間,遊刃有餘。
見到我們這邊情況凶險,衝過來飛起一腳,將剛剛爬起的魁梧僵屍踢到,一串黑驢蹄子舞得密不透風,周邊幾個小僵屍被黑驢蹄子砸中,倒在地上渾身顫抖。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遇到過一位相門宗師,一身相術神鬼莫測,身手也讓我極為佩服。”老船工一把抓住我胳膊,帶著我向一群僵屍衝去。
“老爺子,你拉著我幹嘛?多危險啊。”我身影不由自主,向著對麵那群僵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