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抬著的女人,手腳跟枯柴棒似的,我和胖子都不太敢用力,生怕力氣一大,對方的手腳就折斷了。
甄青衣看到我們抬出來的女人,臉色一變,抽出幾根銀針,紮在對方經脈上,幫助她活絡氣血。
屋子裏傳來一聲悶響,塵土飛揚,老船工身影狼狽地滾了出來。
“老爺子,怎麽回事?”我急匆匆扶住老船工,神色有些驚愕。
“陰溝裏翻船,沒想到裏麵有機關。”老船工臉上有些掛不住。
“哢嚓!”一聲脆響,裏麵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
“快,扯下那些陰陽綢,丟到外麵燒掉,遲了就來不及了。”老船工灰頭土臉,語氣急促的吩咐。
我不明所以,見老船工神色凝重,轉身跑進屋子,拉扯著那些掛在屋梁上的黑色綢緞。
李小蕾拿出一個手電筒,站在門邊幫著照亮,又催促王胖子進去幫忙。
王胖子匆匆跑進來,手忙腳亂扯著黑綢,抬眼掃了眼屋子,神色一愣,“原來後麵還有個房間,好多靈牌。”
我匆匆掃了一眼,屋子裏一片狼藉,後麵幾扇木門倒塌了,露出裏麵一個小房間。
黑色長方形貢桌上,擺放著很多靈牌,靈位後供奉的不是祖宗畫像,而是一條邪異羽蛇的木雕。
我心裏咯噔一下,那條羽蛇陰魂不散,上次差點吃了那木雕的大虧。
“那是個什麽玩意兒?說是棺材也太大了些吧,有些邪門兒!”王胖子眼神一愣,伸手指著屋子後麵。
我胡亂扯著黑綢,那詭異的羽蛇木雕,讓我有些心神不寧,沒注意到王胖子在說什麽。
老船工衝了過來,扯下幾條黑綢,抱著就往外跑。
“老爺子,到底怎麽回事?”我懷中抱著一團黑綢,額上全是汗水,急匆匆追了出去。
“沒時間解釋,他們要過來了。”老船工把黑綢丟在地上,從蛇皮袋裏掏出一條繩子,上麵打著一些怪異繩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