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今早起來,發現有些不對勁兒,平常的這個時候鮮於墨都已經上朝去了,可是今日他卻還在身側睡著,心底有些奇怪,便搡了他一把:“你今日怎麽不去上朝了?。”
鮮於墨揉了揉眼睛,對秦晚道:“今日下朝的早,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正好下午有空,陪你去一趟王府吧。。”
秦晚蹙了蹙眉,道:“去王府幹什麽?哪個王府?。”
鮮於墨道:“你不是要去給皇兄的朋友治病嗎?我陪你去。。”
秦晚笑道:“你這麽好陪我去?。”
鮮於墨道:“我這不是是怕你出事嗎?。”
秦晚翻了個身坐到他身上,笑嘻嘻道:“老實說,你是不是想趁機去查一查你的皇兄到底是不是真的?。”
鮮於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一吻:“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你真像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秦晚啐了他一口:“我才不要做蛔蟲呢。。”
她趴在鮮於墨的身上溫存了一會兒,便起身了,兩人在府中拾捯了一番,便起身出發去了九皇子的府上。
今日天朗氣清,日頭甚好,當兩人到府上的時候,小五已經在哪兒了。很明顯他已經提前醒來診治過,秦晚許久不曾見到他了,今日一見,心裏自然是十分高興,因而也顧不得什麽禮數,上去便抓住他的手,笑吟吟道:“哥哥,咱們好難得才見上一麵。”
小五心裏雖然十分想要親近秦晚,可是在太醫院呆的久了,人也變得圓滑小心起來,因而麵上並不表現出任何高興的意思,隻是行了個禮,淡淡道:“臣見過王妃。”
秦晚見他對自己如此疏遠,本來心裏有些失落,可轉念一下,這不正是小五成熟了的表現嗎?因而鬆開了他的手,笑了笑道:“秦太醫,暌違這許久,你在太醫院過得好不好?”
小五這才展開眉目笑了笑:“勞王妃掛心,臣在太醫院過得好的很,各位同僚們也都對臣很好,”他頓了頓,生怕秦晚不相信,又道:“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