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裏移至了新開的花兒,疏疏落落的,與牆邊的野花兒栽在一塊兒,隨風卷起了竹簾,鮮於墨進了屋裏,秦晚正在淡掃蛾眉。鮮於墨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因而忍不住停下腳步,在不遠的地方癡癡地看著她。
朝陽從妝台前的小窗上滲透進來,照在秦晚的臉上,鮮於墨隻覺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九天玄女一般。
無容轉過身來看見了他,正要叫一聲秦晚,鮮於墨卻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並且示意她離開。
無容微微點了點頭,很快退了下去,她自然很識趣地帶上了門。
鮮於墨瞧瞧地走了上去,輕輕地將秦晚摟在懷裏。
秦晚愣了一下,很快從鏡子裏看到身後的人是鮮於墨,她這才鬆了口氣,溫暖而又柔軟的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輕輕地滑動。
“你今日回來的也很早。”
鮮於墨笑了笑,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放在腿上,用手環住了她的腰:“有嬌妻在府裏,我怎麽舍得在外頭待著呢?”他輕輕一吻秦晚的後頸:“你要是想我早點兒回來,我日後可以天天都這麽早。”
秦晚也不口是心非,轉過身去摟住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了他一口:“老實說我真的很想你早點兒回來,因為我一個人再府裏真的很無趣兒。”
她話中有話,鮮於墨如何聽不出來?
因笑道:“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不就是想問我拿到鬆蘿散了沒有是不是?”
秦晚笑了起來:“你知道就好,已經過去三天了。”
鮮於墨道:“從這裏到離國你覺得三天就可以搞定一個來回了嗎?”
秦晚泄了氣,鬆開了手,轉過身去:“真掃興。”
鮮於墨見她翻臉比翻書還快,不禁道:“你就算沒有鬆蘿散,也可以做一點兒別的事情呀。”
秦晚沒好氣道:“做什麽?”
鮮於墨湊近她,在她耳邊嗬了一口熱氣:“比方說,造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