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亮了,桌上的菜也涼了。
不知不覺,鮮於清回到曜國已經有一個月了,而秦晚和小五給邱杏白治病,也有一個月了。
這一個月裏,邱杏白的身體恢複的非常好,鮮於清很感激秦晚和小五幫了他,他給了兩人一個承諾,日後一定會對兩人有求必應。
秦晚雖然並不指望鮮於清能幫到自己什麽,不過有了他的這個承諾,日後他們的日子或許會過得更保險一點兒。畢竟鮮於清是一個皇子,想來日後說不定有用得到他的地方,而且,看上去邱杏白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秦晚的骨子裏還是有些傳統的,她想要幫助自己的夫君,哪怕不是做皇帝也好,她希望自己的夫君可以一輩子過得很好。
而鮮於清雖然不一定能讓他們過得很好,卻可以在適當的時候幫一幫他。
邱杏白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他已經在**躺了很久了,因為一個人在府裏並不知道應該做什麽。
鮮於清是所有皇子裏最不長進的一個,上朝的時候,旁得人都在噤聲思量著皇帝的話,隻有他,思緒早已飛了出去。還有平日上學的時候,別的皇子都極認真,隻有他滿腦子都是邱杏白,他真不想留著邱杏白一個人在府上,可是邱杏白身子未好,帶他進宮又實在不方便。
好容易從宮裏出來了,急忙忙回了王府,鮮於清發現桌子上的早膳連動也沒動過,他心裏因有些擔憂,連忙跑到床前去:“杏白,你身子又不舒服了嗎?”
邱杏白搖了搖頭:“沒有。”
“那為什麽不吃早膳呢?”
邱杏白淡淡一笑:“沒有胃口。”
鮮於清順著床沿坐了下去:“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邱杏白看著他道:“我隻是擔心你不能適應,”他見鮮於清滿麵愁容,因道:“你是不是受氣了?”
鮮於清搖了搖頭:“今日父皇抽問功課,抽中了我,我的功課不好,惹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