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哪一日秦晚對鮮於清說了要讓邱杏白去鮮於墨手下當副將之後,邱杏白便開始日夜操練起來,他畢竟是鮮於清的人,可不能給他丟臉。
而秦晚也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鮮於墨:“我想讓邱杏白到你手下去當副將。”
鮮於墨一邊吃著東西,一邊道:“我沒意見。”
秦晚看了他一眼道:“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鮮於墨應了一聲:“你放心,既然進了狼窩,我是不會讓他逃走的。”
秦晚笑了笑,道:“說起來你有沒有跟景兒問過四皇子的事情。”
鮮於墨道:“聽景兒說他的功課很差,經常被父皇責罵,其他的皇子見他孤苦伶仃又是做過人質的,都不是很喜歡他,他也就跟景兒還說得上幾句話。”
秦晚不禁吐舌,就鮮於景那個性子,這世上恐怕沒有比他人緣更好的人了吧。
“不管怎麽說他也是個皇子呀,我瞧著他卻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好像離不開邱杏白似的。”
鮮於墨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道:“說起來你那天跑到王府去是不是偷聽到什麽了?”
鮮於墨就是鮮於墨,隻要看一眼秦晚就知道她做過什麽。
秦晚低頭道:“什麽都瞞不過你。”
鮮於墨道:“那你聽到什麽了?”
秦晚搖搖頭:“還有什麽,不過就是一些肉麻的要死的話。”
鮮於墨對此不置可否。
秦晚又道:“不過,鮮於清好像不想做皇帝。”
鮮於墨道:“何以見得?”
秦晚道:“他跟邱杏白說什麽這些東西都不是他的,他不想要之類的。”
鮮於墨道:“你覺得他說的是什麽東西?”
這個秦晚還真不知道,總不能說是他的身份地位吧?
秦晚聳了聳肩,做了一個表情,表示自己猜不到。
鮮於墨也沒有多問,因為他的心中始終有一個疑惑,但這個疑惑,到目前為止也沒有得到任何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