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拂麵。
宛妃額頭上漸漸有了豆大的汗珠,她本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今日遇著秦晚算是栽了。
她雖然知道秦晚說得是真的,可是麵上又過不去,也不願意寬和些,隻是道:“王妃這麽既然有閑情雅致,不妨就進去坐坐,何必在這裏站著。”
秦晚微微一笑:“其實我很忙的,估摸著王爺這會子該回來了,我要先回去了。”
秦晚懶得和宛妃說話,她隻是不想看著秦瑤丟了自家的臉,才故意出言救她的,其實秦瑤不是秦家的女兒,死了也和她沒有關係。
可是秦瑤卻偏偏不懂得感激,她現在看著秦晚的眼神十分憤怒,仿佛這一切都是秦晚給予她的一般。
宛妃道:“既然王妃沒有時間,那本宮也不多留你了。”
秦晚抿一抿唇,見秦瑤憤恨的眼神,隻是隨意地撇過臉去,不想理會她。
反正秦瑤這種人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自己何必跟她計較呢。
秦晚轉過身去正要離開,卻突然見一人從宮門口進來,她心下一愣,從來沒有見過這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來頭。
來人是個身長玉立的男人,長眉入鬢,目若寒星,麵如白玉,俊逸照人。秦晚隻覺他的容貌與鮮於墨略有一二分相似,大抵也是個皇子或者世子吧。
秦晚微微撇過頭去,隻見身邊的宛妃愣了一下,很快迎了上去:“見過太子。”
原來這是太子鮮於夷。
秦晚其實也聽過太子鮮於夷的事情。他也並非嫡出,隻不過皇帝的幾個孩子之中,他最長進且最為聰明,除了長年在外打戰的鮮於墨,他算是朝中勢力最大的皇子。
他的母妃也是皇帝的寵妃,不過幾年前已經因病去世了。如今也是獨身一個人,他今日來找宛妃,想必也是有事情的。
那麽秦晚在這裏做幹杵著做甚麽?
因而便想要離開,可還沒有邁出一步,便聽叫鮮於夷叫住了自己:“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