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清醒的傻子絕對是個強大的存在。
胖女人和煙頭還是很忙,幾天不見煙頭人影,出了這麽大的事兒,她們也不是幾天就能擺平的,賠錢事小,運作不當,就有可能讓陳家工程全停,再也爬不起來。所以在這幾天?她們也沒心思過問傻子是不是吃藥?是不是出去玩到半夜才回家,我和傻子的行動就更有恃無恐了。
天黑後,我和傻子第二次去了我爸媽那邊,也是為我們出現在那附近找個合理借口,我後爸還說讓我沒事兒,別老帶著傻子過來,工地車隊出了事,煙頭這幾天火氣大,怕煙頭找他麻煩了。我媽則沒說什麽,我和弟弟都是他的孩子,她也想見見我。
從我媽那離開,我和傻子又走向了那邊的停車場,停車場裏還是一個人沒有死寂一般,那老頭就跟昨天一樣,一開始並不在意,也就是說他能在短時間內趕過來,應該就住在附近。
站在那鐵門前,傻子緊緊盯著那輛重卡,我拉了他:“走吧,在附近找找老頭住的地方。”
傻子沒動,還是緊緊盯著那車子,我才看了過去。就算是心裏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在看到那車子的擋板上,有著一大片暗紅色的血跡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就在昨晚那個男人,被砸下去的地方出現了一大片的血跡,而且我明明有些近視,現在卻能很清楚的看到那暗紅色的血跡上,有著一些奇怪的混合物就像……腦漿!
我的腦袋懵了一下,一隻手馬上捂住了我的眼睛:“別看!”傻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就這麽捂著我的眼睛拖著我後退,再後退,直到退了好幾步之後才放開了我。
我的眼睛還沒有適應這樣的光線,他的吻已經落下來。這個吻很深直到旁邊傳來老頭的聲音:“大半夜在這種地方這麽做,你們是想招髒東西上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