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聽金屬聲也挺習慣了,就沒人當回事,但還是要大膽地發現的聲音是從漆黑的停車場傳來的。如果說有人在停車場這邊做工的話,應該會開燈,沒有人做工的話怎麽會有聲音?還是有人過來看了看情況。他們在從外麵鎖死的鐵門上看到了裏麵的重卡擋板,一直在拍打著車身。而且每到紅燈一直在閃著照亮了擋板下的老頭。老頭的頭不停的被擋板碰碰的撞著,鮮血腦漿已經分不清了,能看出他是那老頭就是看他的衣服來判斷的,整個頭都碎成渣子了。
聽完這些,我們已經走到鐵門前,我的腦海中還有著老頭子那天晚上跟我們說的話,他說後晚上是重卡死人的頭七,凶著呢!
我的心都緊了,一時間呼吸都忘了。傻子扒開我的手,趴在鐵門上笑嗬嗬地喊著:“裏麵有個人,那裏麵有個人。”
直到這時還沒人打開的鐵門,裏麵的擋板一直這麽拍打著。我腿軟的差點沒站住,我媽站在人群中喊著:“羅藝,把他拉回來。”
人群裏有人嗤笑著說,這就是陳家的傻兒子。
我半拖半抱的把傻子從鐵門上拉回來,都不知道他明明是裝的,為什麽還那麽用力的抓著鐵門給我添麻煩呢!
等我把它拽下來,警察也到了。門是從外麵鎖上大鎖的,因為鐵門的鎖上有鐵板,隻能從外麵鎖。他們撬門進去後,重卡的燈滅了,那擋板的聲音也一聲一聲落了下來,就算沒有人說,但大家心裏都能想到這是鬧鬼了。要不怎麽那擋板就一直砸了幾個小時沒停下來呢!
警察開始驅散人群,但也沒有幾個人要走。大家都等著看熱鬧。我拉著沙子,還是先離開。一時間路上就我們兩,我的心還是在嗓子眼跳著的,手腳沒力氣,整個心都是亂的。
傻子碰到我手臂,我嚇得跳起來看著他。他嘟嘟嘴說:“有這麽害怕嗎?我們住在那房子就有兩個,天天跟她們在一起,你還怕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