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走過往家拐的路口,胡大姐家的男人就等在那兒了,見了人就說道,“三丫啊,那聶家來了,聶家的老爺把二康子好頓罵,你胡大姐不放心你,讓我給你傳個話,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二哥被罵了?”田笛緊了緊手裏漸涼的暖爐,“可是很難聽?”
聶家那對兒兄妹罵過她,就不好聽,如今田二康被自己牽連被罵,田笛這心裏過意不去。
男人為難的跺了跺腳,才道,“反正不好聽,還有那聶家的管家啊,就在你家門口看著呢,我看是等你回去呢。”
“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田笛也開始著急,恨不得現在就回去給田二康解圍,罵她欺負她就算了,還想欺負田家?這是田笛不能容忍聶家所做的事之一。
腳下的步子快了,還沒到家門口,遠遠的就看見成家門口處,向她跑來一人,滿頭的雪片子,邊跑邊喊道,“大小姐!”不是那聶家的孫管家又是誰?
到跑近了,不等孫管家開口,田笛淡淡的道,“孫管家辛苦了,不過還是叫我成夫人,大小姐這個稱呼不敢當,怕是外人聽了徒增誤會。”
乍一聽田笛這文縐縐的話,孫管家還有些不適應,可到底不敢質疑什麽,陪笑道,“大小姐別這麽說,老爺夫人可會傷心的……”
“你怕你家老爺夫人傷心,怎就不想過我家夫人多傷心?”翠柳橫插在田笛和孫管家中間,以讓兩人保持距離,“上次我家少爺說得清楚,成家和聶家沒有關係,別總來攀附關係,我成家高!攀!不!起!”
翠柳說話不客氣,直說得孫管家沒臉。
要是以往,翠柳還知道圓滑處世,可到了這山頭村,圓滑不管用,對付某些人就應該直接一點,不然有些人總是會厚臉皮的往前湊。
尤其是這聶家,他們給聶家好臉色,人家可不會珍惜,隻會蹬鼻子上臉,倒不如索性不湊那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