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還記著弟弟妹妹的仇麽?”聶母歎氣道,“他們還是小孩子,你忍忍怎麽了?都是一家人,還要這麽斤斤計較麽?”
一旁沉默的田二康,緊握著拳頭,可此時又不是他能開口的,隻能為田笛心疼。
那聶家是好,富商,可不就是有好日子過?但那種好日子,他們可不想著過。
再美好的生活,能有一家人幸福在一起美好麽?
對於聶母的話,田笛嗤之以鼻,反問道,“按照您這麽說,是要等到聶思聶尋壞了我名聲,或者搞得我生不如死,那時候就不是斤斤計較了?”
不等聶父聶母反駁,田笛又道,“聶思聶尋是你們看著長大的,他們什麽性子,你們再清楚不過了,你們把對我的虧欠,全都彌補在他們身上,於是就自我麻醉,認為他們做得再錯,也是對的,時間一長,你們就不願意麵對現實了,如今找到我,想十全十美,全家團圓?殊不知,在你們聶家,你們疼愛了十幾年的孩子,根本就容不下我!”
這是田笛第一次當著聶父聶母的麵,把話說得這麽直白,當然還有一句話沒說,著實是給足了聶父聶母的麵子。
田笛比誰都看得清楚,聶思聶尋根本就沒有資格在她麵前囂張,仔細算起來,他們如今的為所欲為,還不是借著她的光兒?若不是有這麽個從小丟失的大姐,聶父聶母怎麽可能對他們溺愛到那種程度?
聶父聶母心裏也是清楚的,就是在麻痹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那兩個小屁孩兒也一樣,即便心裏清楚事實,也不會承認。
說她斤斤計較,田笛認了,有些小事她能讓,有些絕對不會退讓!
“你……”聶父撇開頭,閃躲著眼神不敢看田笛,“聶家永遠都是你娘家,哪裏容不下你了?”
田笛冷笑一聲沒有接話,聶家的產業以後會給聶尋,現在聶尋都容不下她,以後還會容得下麽?若是百年後,怕是聶尋不找她麻煩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