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怎麽勸也勸不住田笛去商都的決心,如今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保證路上的周全。
別說田笛現在出門,他們不放心,就是沒有這身孕,他們也放心不下!
“這胎絕對沒有問題。”郎中如實回答道,“看得出來,前幾個月的養胎很用心,效果也很好,隻是路途奔波的話,誰也說不準,夫人有孕在身,咋還要出遠門不成?”
田母扯著謊,“姑爺出門辦事,我閨女想給姑爺個驚喜,不讓人送信,偏要親自去說,我們怎麽攔都攔不住!”
“原來是這樣啊。”郎中琢磨了一下,說道,“我開一副藥,是保胎的,在路上有空就吃一點,夫人這胎還穩妥,隻要不受太大的刺激,就沒事。”
得了郎中的保證,田母才放下心來。
他們倒是還想勸田笛,可也知道是勸不住了,若是其他事情還好說,然而成凱柱送回來的是休書,若不是怕外人知道,田家早就不淡定了。
當夜,田家的油燈燃了許久,田母一邊拭淚一邊幫田笛收拾東西,“三丫啊,路上可要聽你大哥二哥和翠柳的話,不能任性,一定要照顧肚子知道麽?郎中也說了,你別激動,別受刺激,路上慢一點,身子要緊。”
“娘,我都記得了。”田笛啞著嗓子道,“讓二哥留下吧,二嫂剛有了身孕,二哥離開不太好,還有家裏也需要人照應,大哥二哥都走了,村裏怕是要起疑的,眼看著下個月要開始春播,家裏不能沒人。”
田笛說的這些都是要緊事,可再要緊也沒有她要緊,坐在一旁的田父似乎蒼老了許多,歎氣道,“聽三丫的吧。”
田家幾乎是一夜未眠,天還未亮,田笛就穿戴好,在翠柳等人的護送下,準備離開了。
這次隨行的,有翠柳,田大安,廣七等四個扮作小廝,一行七人上了路。
走過村中某一家的時候,田笛看見那家大門上掛著的紅綢,院子裏還傳來女子的嬌呼聲,“哎呀你咋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