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書是真,那是成凱柱給田三丫的休書,有什麽不對?”男子皺眉,難得的對手下解釋道,“當時事態緊急,被皇帝召見,當日我還修書一封解釋了原委……”
“夫人並不知道!”廣七急道,“當日夫人收到休書,當夜決定來商都,次日天未亮就出發了!”
砰!一聲響,男子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書案之上,下首的廣七再不敢說一個字。
書房內的氣氛壓抑了許久,男子咬牙道,“她這一路可好?你們是怎麽勸的?”
“夫人不相信那休書是真的,擔心主子您有意外被迫寫下休書,這才急著來商都尋您。”還能有好麽?
男子再也坐不住了,起身準備去找她,忽而門外傳來小廝的聲音道,“少爺,圖公公奉皇上口諭,宣召您立刻進宮麵聖!”
該死的!男子無聲的咒罵,伸手指著跪在地上的廣七,半晌沒說出一句話來。
廣七一直等著男子吩咐,最後也隻看見男子甩袖離開,聖旨不可違!
次日一早,興民鎮的田笛收拾妥當,片刻都不想耽擱,在翠柳和田大安等人的幫助下上了馬車,前往商都。
路上,田笛撫著自己的肚子,這陣子她人是瘦了,肚子卻不見小,還大了一圈,讓她深感欣慰,天知道她有多擔心,因為自己的原因傷了肚子裏的孩子,她是不會原諒自己的。
馬車行駛得緩慢,怕傷著田笛,一行人用了兩個時辰才抵達商都城外,再半個時辰後,在廣七的帶領下,一行人到了一處院落,隻是普通的商都人家。
田笛不安的問,“廣七,可詢問到當家的下落?他是否在軍營?可還安好?”
“夫人,屬下無能,暫且……未尋到主子下落。”廣七低下頭,沒說實話。
這處院落翠柳卻認得,正是主子在商都的一處落腳處,他們這些人常在這裏接頭,後來有了更好的地方,便廢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