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四和擦了把眼淚,握著田笛的手,“好,我不惹三丫姐說話了,可不能再傷了嗓子了。”
田笛勉強笑了笑,忍不住抬眼看向其身後的男子,不管是身形和樣貌,都和唐逸十分相像,乍一看還以為是一個人。
但是田笛分得清楚,唐逸的臉部線條雖堅毅,但多了幾分威嚴,而眼前的男子也堅毅,卻多了幾分農家漢子的敦厚以及曆經戰場的滄桑。
所以,現在她麵前的這個男子,是地道原裝的成凱柱!
屋子內的氣氛突然尷尬起來,好半天,那疑似成凱柱的男人向田笛抱拳行禮,中規中矩的道,“末將……山頭村人成凱柱見過夫人!”
男人的話頓了頓,垂下視線,還是自報家門,這一聲“山頭村人成凱柱”徹底落實了幾人之前不敢相信的猜測。
田四和撲通一聲跪在田大安麵前,“大哥!都是我不好,我沒本事,不能給家裏傳信,我跟姐夫……不!是唐逸,來到商都後,他就恢複了左丞相家公子的身份,他說迫不得已冒充柱子哥,娶了三丫姐,後來我就跟著柱子哥在軍營,我想給家裏傳信,可是都被柱子哥攔下了,大哥你打我吧,我該死!”
成凱柱看了一眼田大安憤怒的模樣,“這事兒不怪田四和,我重回軍營被唐大人召見時,才知道山頭村的事,男兒誌在家國大事,為了南商國,唐大人並沒有錯!”
“大事?”田大安怒目而視,“你們做你們的大事,何故來招惹我家三丫!”
成凱柱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話來,看向田笛默默不語。
他對田家的印象還是很深的,畢竟整個山頭村,就田家撿回了個孩子養,若是男孩兒就算了,畢竟還能當苦力,偏偏是個女孩兒,還寵溺的很。
當年他離開山頭村的時候,田家的三丫頭才五六歲的模樣,身體都不好,跟蔫了的豆芽菜似的,全村念在她被父母遺棄,雖言語上打趣,可還算照顧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