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被休棄又有孩子的女子,哪有什麽出頭之日?
對於那個男人,田笛不否認,她真的愛過,那種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的愛情,雖沒有驚天動地,但她隻想和他過一輩子的安生日子。
事到如今,理智讓田笛割舍了這份愛情,怪隻怪她在錯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不為她自己的名聲,隻為他的英明他的形象,該放手的。
早知如此,她何必來商都呢?傷了身又傷了心……
當當!門被輕聲敲響,廣七端著藥碗進來,小聲喚道,“翠柳?夫人的保胎藥煎好了。”
為了孩子,田笛吃了飯,也喝了藥,隻等身子好些,趕在生產之前回到山頭村,那裏還有田家,走之前田父就對她說過,“若柱子真狠心做出這種事,三丫,記得回家!你永遠是咱田家的好姑娘!”
眼下,哪是柱子不要她了?人家從來就不是什麽柱子,而真正的成凱柱也娶妻成家了。
商都皇宮,禦書房,唐逸跪扣在皇帝下首,皇帝停下翻動奏折的動作,思索了片刻才開口,“唐逸,四年前定下這個計劃時,朕下了口諭,事成之後,便將安平公主下嫁於你,如今你這是反悔了?”
“微臣不敢。”唐逸頭都沒抬,“皇上,微臣願用所有的功,換取娶妻一事,還望皇上成全!”
皇帝起身走下禦案,站在唐逸麵前,含笑問道,“為山頭村的田三丫?”
“正是!”唐逸皺著眉頭,他本打算商都的事全平定後,再求旨的,但見到田笛後,隻能改了計劃,她現在有孕在身,又被休,若不提早做準備,怕是流言非議就能將她擊垮。
所以唐逸決定了,既然女子的名聲大過天,那他就求天子來撐腰,不管是粉飾太平還是堵住眾人悠悠之口,他會給田笛一個美好的未來,這是他認為虧欠她的。
皇帝沉默了片刻,好似替他擔憂般說道,“可是據朕所知,田三丫身懷有孕,怕是名聲不好,再者她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