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皇家和唐家的抬愛與厚愛,田笛受寵若驚,但最終也都想開了,正如唐逸所說,不管大小,她也有功,多少人羨慕她還羨慕不過來呢,自己糾結個啥呢?
像是安慰,又像是勸,田笛笑道,“所以啊,你們別擔心,商都這邊對我都好著呢,這會兒唐逸可能還在宮裏沒回來,最晚再有一個時辰,也就回來了。”
“你這孩子……”田母歎了口氣,“小時候那樣的遭遇都熬過來了,娘就知道,你的好福氣在後頭呢!不過可不能恃寵而驕知道麽?”
田父也道,“裏長聽說後,特意讓我們轉告你,有一句叫伴君如伴虎,商都不是咱那兒的小地方,多注意些總沒錯。”
“爹,我都知道的。”田笛應著,又問,“裏長大叔好麽?山頭村好麽?還有去年收的那些難民,沒惹啥麻煩吧?”
“都好著呢,你啊,比他們不省心多了。”田母多了兩眼田笛的肚子,“宮裏的禦醫都是神醫,可看好了你這肚子?沒有大礙吧?雙胎可不好生,你這都快七個月了。”
田笛摸著肚子,“好著呢,有宮裏的禦醫照料著,沒啥好擔心的。”
可即便是在她那個年代,女人生孩子都不敢說一點風險沒有,何況是這個年代,還是雙胎。
然而就算有風險,田笛一點都不怕,每天感受著肚子裏的小生命,是一件多麽神奇的事兒!
一眾人慢慢悠悠的回到了閑月莊,莊門前有三五個人在,見到他們後有兩人立刻迎上前,齊齊行了個拱手禮,“一路勞頓辛苦了!”
田父田母看著麵前的兩人,先是認出了一身將服的成凱柱,“柱子?真的是柱子!原來……原來十幾年沒見,你長的是這個模樣!你哥呢?”
細看之下,可比唐逸在山頭村的時候不一樣,隻是乍一看的時候,可能分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