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裏的田笛,也聽見外麵的人議論,這讓她更緊張了,若說見什麽大人物,前世今生加一起屬太子殿下最尊貴,如今要見一國之母,說不緊張是假的。
自古後宮就是女人的戰場,即便是外麵等候的臣婦,也不見得像表麵上那麽光鮮亮麗……
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想了許多,轎子終於停下了,唐逸親手掀開轎簾,小心的扶著她下來,“累了吧?”
搭上她的手,就能感覺道她一手的汗,唐逸笑著安慰道,“別緊張,就跟咱們去鎮子上一樣,沒什麽大不了的。”
“瞎說!”說得倒輕鬆,田笛哪兒敢那麽隨意,和皇宮比起來,鎮子一點兒都不夠看。
早有宮女等候,見田笛下了轎子,笑著行了禮,“奴婢見過唐大人,見過素純夫人!皇後娘娘正在見尚書夏夫人,娘娘說了,素純夫人來了,直接進入便可,不必等候。”
這是沒把他們當外人,田笛鬆了口氣,“有勞了。”
“尚書夏夫人?”唐逸微微皺眉,問道,“生了兒子進宮當太監的那個夏夫人?”
宮女忍著笑,“回唐大人的話,正是呢!”
田笛咬了咬牙,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唐逸說的這事兒,足夠惹人當笑談了,他倒好,一點不避諱,直接說了出來。
“那正好。”唐逸扶著田笛往裏走,“這夏夫人,可是個有意思的人兒,走,進去看看!”
這下把田笛的好奇心都勾起來了,卻想不到唐逸這麽個人,也知道些坊間八卦。
“都知道娘娘您是最心善的,臣婦遠方表妹家有個女兒,姓聶,單名一個思字,就為說親的事兒愁著呢!”
到了廳內,還未見到人,一句話讓田笛再也邁不開步子。
姓聶,單名一個思字,這不就是聶思麽?
唐逸倒是沒有田笛那麽震驚,好像早就知道了一般,扶著田笛的身子,對一旁的宮女小聲問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