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安平公主脫口而出的話是,“田笛你簡直是胡說八道!哪有三十多萬兩?!”
“哦?那是多少?”皇後追問道,視線落在安平公主身上,濃濃的滿是淩厲。
廳內一陣寂靜,數息後,安平公主才反應過來,忙慌張解釋道,“母後,往年素花坊可從沒有這麽大的虧損,即便虧損了,兒臣也拿自己的私房填補,怎麽可能虧損了三十多萬兩?她明明是在說謊!”
田笛委屈道,“這麽大的事兒,素純怎敢撒謊?”
田笛早已被皇後扶著坐回了位置,見安平公主這麽說,驚訝的問,“安平公主,你怎麽還幫那害了你的歹人管事說話?若公主不知情,素純以為,還是報官的好,早日追回貪汙的銀子,若公主知情,素純想請教公主,往昔,公主是如何處置的呢?”
“你……”安平公主被田笛的話噎得一窒,下意識的想握緊雙手,但這一次卻覺得非常的無力,但麵對田笛的發難,一時還沒注意,“本公主經營素花坊,從未虧損過!即便有虧損,也是私房錢填補,素純夫人說的這事兒,本公主不知道!也不相信!”
“那就報官吧。”皇後安撫似的道,“安平你放心,像前管事這般可恥的人,定要嚴辦,來人,傳本宮旨意,讓人先捉拿素花坊前管事再審!”
“母後?!”
皇後一拍桌子,嚴肅的道,“安平不必多說了,本宮定不會讓你白受了委屈,刁奴就該嚴懲!”
“娘娘千萬別氣,為刁奴氣壞了身子不值得。”田笛笑看著有氣沒地兒撒的安平公主,又對皇後道,“那前管事畢竟是公主的人,若是把事兒鬧大了,讓外人看公主的笑話,依素純看,隻要把虧損的銀錢找回來,人處置了,其他的就算了。”
其他的?其他的還有啥?
安平公主的火氣頓時蹭蹭蹭的往上竄,那管事的確是她的人,現在還在她產業上做事呢,要是一不小心把她主使禍害鋪子的事兒捅出去,豈不是又要讓田笛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