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看不見人了,還能聽見安平公主的喊聲,田笛還是向皇後告罪,“素純給娘娘添麻煩了。”
“這和你沒關係。”皇後托著田笛的手臂,重新坐下,撫著她受傷的手臂,“是安平過分了,本宮不會偏袒她,再有半個月,胡公國使臣帶著胡公國的公主來朝,那以後咱們南商國就再也沒有安平公主這個人了。”
皇後雖這麽說,語氣也是淡淡的,可田笛還是能在她眼中看到一絲受傷,“娘娘的意思,素純明白,安平公主是您的親骨肉,這世上,哪有母親不疼愛自己的孩子呢?終有一天,安平公主會明白的。”
不過也有不少例外,聶家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麽?
“明白?”皇後笑著搖搖頭,“若真有那麽一天,也晚了。”
又和皇後說了會兒話,皇帝和太子,帶著唐家幾人,以及朝中重臣一起來了宸宮。
田笛看了之後鬆了口氣,好在並不是很招搖。
得閑時候,唐逸已經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事兒,一張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執起她的手,趁著沒人時候小聲道,“你說你是不是和皇宮,和皇家的人相克?”
“你這話說的不對,要說相克,那也是與安平公主。”田笛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塗抹藥膏,這藥膏還是太子殿下剛送來的,“你看皇上和太子不是對我挺好的,沒有一點偏見,我和皇後在一起相處的也不錯。”
“不能就這麽算了!”唐逸咬牙道,“她羅宜辛算什麽東西?我要抽她一頓鞭子才解氣!”
田笛忙拉住他的手臂,“哎!你可別,皇後都跟我說了,安平公主很快就走了,你得顧全大局!再說,我也沒白吃虧。”
於是,田笛將自己怎麽弄傷了安平公主的手,小聲的說了一遍。
“你說的都是真的?”
田笛點頭確定,“當然是真的,不然怎麽會那麽快將禦醫都叫來了,雖然我沒內力,但這種手法我還是熟悉的,讓安平公主無力了三兩天,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