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踏雪笑意更深,“那該怎麽稱呼你呢?”
“大嬸”看她一眼,又繼續望著遠方,目光中似乎有一層看不清的憂傷。
她在憂傷?看上去性格如此好的她,竟然會憂傷?她在憂傷什麽呢?
池踏雪望著她,笑容淡淡放下。
“叫我尤溪美子就行。”她說。
“尤溪美子?”池踏雪跟著念了一句。這是日本名,可她是一個Z國人啊,難道她沒有Z國的名字?
尤溪美子突然回過頭來,衝著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痞笑。
“哎,小姑娘,你再不管你家情郎,他就要生生地醋死了啊!”
池踏雪回頭時,看見何梓遇正有些憂鬱地看著她。
嗬嗬,果然……好像……似乎……是那麽回事。
何梓遇卻被她這一句話說得臉上很不自然,用力大聲喊出一句,“我是她老公!”
池踏雪隻覺得全身上下頓時有種冰涼一樣的感覺緊緊包裹住她。
她飛快地轉頭看向尤溪美子的方向時,她卻已經走遠了。
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何梓遇吼出的那一大聲哦?但是他的聲音那麽大,沒聽到才怪哎!
池踏雪隻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小憂鬱了。
……
太陽上了一天的班,顯然已經很累了,酡紅著一張老臉,笑眯眯地向著西方走去了,腳步還有點兒匆匆。
池踏雪坐在尤溪美子家的門前,抬著頭看向天空中的萬丈紅霞,這景致還真是難得一見的壯觀啊!
自從來到了日本,她還沒什麽機會去看看這邊特有的美景。
在小野君家時,她幾乎以為小野君把全日本所有最美的風景都搬進了他的莊園,那麽大的一個園子,快比得上一個皇宮了,他還真是會享受啊!
想起了小野君,她就不自覺地想起了陸淮然,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裏,沒有找到她會不會很著急。
池踏雪撐著腦袋兀自想著,屋內躺了一天的何梓遇卻一直擺著個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