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既然能平安活著回來,相信爸爸在天之靈一定會很欣慰。今天,既然有這麽多媒體在,還有這麽多親朋好友,那我們就拿出作為兒子該有的孝道,一同盡心盡力地把父親的葬禮辦好吧。”
他的話說得很委婉,但是明眼人一聽就能聽出來,何辰風這是暗地裏說他不孝,在這樣的場合下,他不但沒有立即給自己已經逝去的父親下跪痛哭,反倒對他們步步緊逼,連說話都帶著滿滿的威脅,讓他們在這麽多人麵前尤其是在媒體朋友麵前丟了臉麵。
他的話剛說完,一時間也有幾個長舌的人在一旁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了起來。
池踏雪毫不留情地往他們身上一看,那冷冽的眼刀一下子讓他們閉上了嘴巴。
何梓遇冷嗤一聲,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他並沒有理他,何辰風在他眼裏,不過是個跳梁小醜,還輪不到他步步緊逼的地步。
門外堆站著的記者雖然對他們這一出戲頗為好奇,但是出於對死者的尊重,他們並沒有立刻上前采訪。
何梓遇站了起來,牽起池踏雪的手站到了一旁。
何辰風被何梓遇冷淡不屑的態度噎得滿臉通紅,他看著他冷淡的臉色,心中不確定他今天突然現身打的是什麽主意。
如果,他是來向他挑戰的,那麽今天還真算是個好時機呢!
然而何梓遇對他的審視根本沒有任何興趣,他全程半垂著眼簾,冷漠的樣子讓人不敢靠近分毫。
不一會兒,陸淮然也來了。
他和何家原本沒有什麽交集,來不來都行。但是想到何梓遇今天可能會帶著她過來,他就忍不住也跟著過來,看看分別的這幾日她過得好不好。
走近,他在最裏麵看到了站在何梓遇身旁的她,她安安靜靜地站著,臉上沒有半點表情,像是在哀悼一個人,但是又看著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