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都注意到他身邊的那個和自己女兒有幾分相像的女人,乍看一下,還以為是誰依照了他們的女兒做得整容。
而且,何梓遇的手始終緊緊將她的扣在手心,這讓他們兩老的眉頭頓時不悅地緊皺起來。
簡單的慰問之後,他們便走開了。
畫似水跟在他們身後走上前了幾步,目光赤誠灼熱地看著何梓遇。
“遇,你什麽時候回來的?”為什麽他回來不告訴她一聲?她那天明明有打電話給他,為什麽他沒接?
看到他身邊站著的那個女人,她似水般的眼眸深了深,但很快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何梓遇一個人的身上。
“不久。”知道身邊的小女人會不開心,他並不打算和她多說什麽。
畫似水沒想到他現在竟然會對她這樣的無情,心,仿佛被他無情的樣子刺激到了。
她目光含淚,閃閃爍爍地。
“那,你回來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我一直在等你……”那天他本來是要給她求婚的,可是他卻扔下她一個人跑了。
“畫小姐,”他的稱呼讓畫似水如同被雷擊中了一般,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何梓遇並不在乎她現在的樣子,直徑說,“我想,現在這個場合並不太適合敘舊。等葬禮結束,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說。”
畫似水一臉被他傷透了的表情,看得連池踏雪都覺得不忍心,可是又討厭得不得了。
“難道,你就是要這樣無情嗎?”她的目光沿著他們牽著的手看去,“難道你是為了她?為了這個殘次品,這個冒牌貨才放棄的我?”
她的樣子好像受到了刺激,說話也不注意場合,眼淚啪啪地往下掉。
李渠絲看到他們的呃樣子,一臉的嫌棄。
何梓遇臉一直繃著,池踏雪也覺得這個女人實在太做作了點,現在什麽場合,她就這樣站在他們的麵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