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聽到了歐陽瞻宇的聲音之後並沒有起床,因為她的眼睛實在看不到,除非是強烈的太陽光下才能模糊的看見東西,由於還在處於傷心中,所以就更沒心情穿衣服了。
“小宇為什麽不對我做點什麽呢,真的是我身子單薄不行嗎,但是我可以鍛煉呀,妹妹說我跟她一樣漂亮,既然小宇喜歡妹妹,肯定也喜歡我的,為什麽呢,為什麽呢,可是人家好喜歡小宇,難道小宇在那方麵有問題、、、、呸呸呸,慕容雪你怎麽能懷疑小宇那方麵有問題呢,打臉。”慕容雪在被窩裏思考著昨晚到今天早上自己的意思那麽明顯了,但是歐陽瞻宇還是不主動點,表示怎麽都想不明白。
“額、、姐,我幫你穿衣服褲子。”歐陽瞻宇看到還在被窩裏的慕容雪說道。
慕容雪翻過身,然後起身,臉上明顯的哭過的樣子,讓歐陽瞻宇看了真的是一身的負罪感一樣。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為慕容雪穿好了衣服褲子鞋子,然後扶著慕容雪去洗漱,等慕容雪洗漱完畢之後,自己也去車裏拿出了牙膏牙刷洗漱,洗臉帕忘記帶,隻好用慕容雪的。
剛洗漱完,歐陽瞻宇想起車子裏給歐陽瞻宇的父母帶的東西,然後去車子裏去拿。
剛走到車子邊,一個路過的女人好奇的看著歐陽瞻宇,然後問道:“小夥子,請問你跟慕容家什麽關係呀?他女婿嗎?是不是她幺女回來了?”
歐陽瞻宇被這話問的莫名其妙,但是看著這位穿著也很樸素長得很一般的跟慕容雪媽媽差不多大的婦女的一臉好奇,也隻能回答她的話。
“嗬嗬,阿姨,你好,我是專門來看望慕容叔叔的,大伯父去世,我過來幫村幫村。”歐陽瞻宇笑著回答道,但是話裏並沒有說明自己跟慕容家的關係。
“那個,小夥子你就告訴阿姨,你是不是慕容家的女婿”這位婦女明顯沒有被歐陽瞻宇的話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