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好生俊俏,皮膚真白,無關精致啊,慕容家真是上輩子的造化,這輩子的福分喲”又是一個村名對慕容雪的稱讚。
歐陽瞻宇聽著各路村名的議論,聽到的基本都是羨慕嫉妒,不過還是表現的很平靜。
走了差不過小半個小時,來到了隔壁村。
“嗨,老人家,問你個事兒,你們村裏的巫師在哪裏?我是慕容田家裏人,麻煩您告訴我一聲。”歐陽瞻宇很客氣很禮貌的對經過的一位年約六十的老者問道。
這位老者一看身邊的慕容雪,內心也是微微的震驚,看著慕容雪挽著歐陽瞻宇的胳膊,那喜歡的緊,應該是慕容雪的相好沒錯了,所以很客氣的說道:“諾,繼續直走,差不多再有一裏路,就能看到前麵那個岔路樓,你向左邊走去,再走一會兒就到了,我們村的法場就在那裏,今天上午,慕容田夫婦就過來了,還帶著他哥哥的骨灰盒,哎,說起來還真是可惜啊,四十幾歲的漢子,說沒了就沒了,平時身子骨很硬朗的。”這位老者不停的歎氣。
慕容雪聽完有點緊張,抱著歐陽瞻宇的胳膊顯得有點害怕。
歐陽瞻宇對這位老者報以微笑,點了點頭說道:“哎,老人家,送你根煙抽抽,謝謝你啦。”說完就拿出一根中華遞給了老者。
這位老者也是個老煙槍了,他認識中華,好煙啊,一包五十呢,一根就是兩塊五,那麽大氣的小夥子,這慕容家怎麽找到的,我家孫女不知道何時才能找個這樣如意的郎君喲。這位老者心裏這樣想著,但是手上卻遞過了一根煙,然後夾在耳朵上,舍不得抽。
歐陽瞻宇跟慕容雪繼續按照老人指引的路繼續走。
“雪姐,附近的村就那麽一個巫師嗎?男的還是女的呀?”歐陽瞻宇邊走邊好奇的問道。
慕容雪抿抿嘴,然後說道:“嗯,附近的幾個村就一個巫師,是我媽媽那個村的,我媽媽那個村傳說祖上就是巫師下來的後代,我們紅白喜事都要去巫師那裏作法的,巫師是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