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殺了伯爵
倫敦的清晨比其他城市都來得早些,當然並不是指日出,而是說那些披星戴月的人會一大早就起來為生活打拚。在奧西裏科特公寓裏,仆人已經準備好了茶點。她走進房間,經過客廳直奔臥室而去。她先敲了敲臥室的房門,然後在外麵說道:“馬蒂尼伯爵,我給您送茶來了。”裏麵沒有人回應,她照例推開了房門。但眼前的一切與往日不同,臥室的**不僅不見伯爵先生,就連被褥都是整齊的。她心想,要麽伯爵細心地整理過,要麽他徹夜未歸。但是,顯然前者的可能性不大。
她將餐盤端出來,放在客廳的桌子上,然後把客廳裏遮得嚴嚴實實的窗簾拉開。厚重的窗簾收到一起的瞬間,客廳裏立刻明亮起來。她一轉頭,看到伯爵坐在客廳的單人沙發上。他的頭側倚著沙發的靠背,一隻胳膊搭在扶手上,另外一隻則隨意地放在大腿邊。他雙眼緊閉,像在熟睡。
女仆兩手叉腰,自言自語道:“一定是喝了太多的酒,連爬回**的力氣都沒有了。”女仆是一個很年輕的姑娘,一頭金色的短發,長相俏皮,性格開朗。她因為年齡小,所以無知而無畏,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她走到馬蒂尼伯爵身邊,大聲說:“伯爵,醒醒!先生,快醒醒,已經8點了。”她見伯爵毫無反應,便用手推搡他的肩膀。突然馬蒂尼伯爵的頭偏向另一邊,太陽穴的位置露出了一個槍眼,原本汩汩流下的鮮血已經凝結、變黑。客廳裏立刻響起了一陣尖厲的驚叫聲,整棟大樓的人都被驚醒了。
警察很快趕到了這裏,隻聽大樓管理員馬丁先生一邊追著戴維森警官從走廊過來,一邊嘮叨著:“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警官,在奧西裏科特公寓裏居然有人自殺。現在這消息已經不脛而走,我們的公寓名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