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沒有啊,怎麽了?”
“我老覺得你臉上有團黑漆漆的東西,”
……
“怎麽頭上有股怪味?”
……
“姐,我怎麽感覺你的臉上有團黑黑的東西?你要不要去洗把臉清醒一下?”
意識模糊,卻拚湊起這些片段,像錄音一樣在我腦海裏不斷回放,那張白符咒的影子也在我眼前晃來晃去,仿佛耀武揚威,真該死,原來我一早就被房溟給暗算了,人說印堂發黑,不管這是不是他的計謀之一,或者是一種顯現,那時我應該都已經著了他的道。雖說一直都對此人沒有什麽好感,可是因為草心道人的關係,也就沒有多厭惡他,無論如何也猜不透房溟竟然是暗中捅我一刀的敵人。
辰軒從圖書館裏找到的那本陰陽師咒法書仍曆曆在目,難怪之前他給我的兩張符咒都用錦囊包住,原來是害怕那張白符紙暴露他的身份。可是為什麽他明明是草心道人的徒弟,用的卻是日本陰陽師的符咒?他和小琛身體裏的怪物真的是一夥嗎?為什麽要假裝是在幫助我?他讓那怪物占據小琛的身體,把蠱蟲放進我的身體裏,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太多太多的疑問占據了我的腦子,我簡直快要透不過氣來,肚子還在不斷的抽痛著,好似什麽東西在頂我一樣。
人說,夜黑風高時總容易出事,天邊唯有一輪彎月孤零零的掛著,我體力透支的躺倒在梵淵的懷裏,望著那月亮,隻覺得那冷色的月光隱隱有些發紅,厚重的烏雲時而飄過,四周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我的身體輕飄飄的,像是做夢一樣,梵淵走路的腳步似乎在加快,四周陰風陣陣,甚至感覺得到風是從耳邊呼嘯而過的,我緩緩地將頭扭向旁邊,差點跌掉了下巴,此刻就跟我去水磨村時坐那個鬼老頭的自行車時一樣,周圍的場景飛速的向後運動,甚至比那個老頭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