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我失聲叫道。
青衣沒有回答我,雙眼一轉,就瞥向了我身旁的梵淵,“你終歸還是來找我了。俗話說什麽來著,是你的東西,總會回到你身邊的,這個福報,你梵淵消受不起。”
“她是我的女人。”梵淵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聲音堅定而有力。
青衣的聲音雖是婉轉而溫柔,言笑晏晏,嘴角牽動著絕世的風情,可那逼人的氣勢卻猶如一把寒刀,“你以為你現在是在和誰說話?梵淵,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態度,你說她是你的女人,可為什麽你卻碰不得她?”
可是什麽叫碰不得我?梵淵怎麽會碰不得我?
碰不得我的不是辰軒嗎?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掃了一眼梵淵,他麵色似乎真的比平時差了很多,我心下就有些慌了神,連聲音都有些變形。
“原來你還不知道。”青衣饒有興致的對我笑了一笑,往後坐下,向著空中拍了幾個掌,便從四周來了幾個紙人,端茶的送點心的,一如當初我來時的景象,隻是這回有梵淵陪在身邊,麵對那些詭異的紙人,他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哆嗦,所以將我抱緊了些,雖然冷冰冰的,卻瞬間消散了我內心的恐懼。
“你看這杯茶,不如今日再喝一杯?”青衣不緊不慢地將玻璃盞端了起來,似乎有意呈現給我,剛要開口說什麽,就被梵淵打斷。
“夠了!你到底要我做什麽才肯救她?”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梵淵,他似乎在妥協,向青衣服軟,我見過的他,從來都是那麽冷漠和霸道,絕不會將別人的一舉一動放在眼裏。這樣的梵淵讓我心中的不安持續升溫,疑惑也不斷的湧現出來,他這是為了救我?可是青衣和房溟似乎一點也沾不上邊啊,為什麽他要青衣救我呢?青衣針對我似乎話裏有話,是不是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這件事就是梵淵隱瞞已久的秘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