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頭衝進家中,不知道用了多久才把狂跳不止的心緩和下來。
“小槐你怎麽了啊?”沈夢貼上來問,“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搖搖頭。
她見我不說話,還摸摸我的頭,“沒發燒啊。”
“睡覺吧。”我淡淡的說了一句,突然發現那個紅色的身影穿過家門走了進來,我連忙拉住沈夢道,“我想跟你一起睡。”
草草的洗漱完,躺到**,這一整夜我幾乎是抱著令牌和孫光明給我的瓶子瑟瑟發抖的,此外我還發現,我根本就忘了問孫光明,這瓶血到底該怎麽用,是潑到女鬼身上還是插在我自己身上還是擦在我自己身上。
沈夢睡著以後,我試著像電影裏那樣往頭上抹了一點,可是不知道奏不奏效,隻是一晚上女鬼都和我保持著一段距離,不靠近卻也不離開,我的目光投向她的時候她就會故意露出猙獰的一麵,真像我耳邊那個聲音說的那樣,似乎是在嚇我。
一整晚我們就這麽僵著,我怕睡著會出什麽事,強迫自己睜著眼。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來洗臉的時候看到自己頂了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時我一點也不意外。
雖說額頭上抹的血量不多,可是味道卻重得很,身上一股腥臭味,洗臉的時候不得不把令牌掛在手上,很不方便,還生怕它會不小心掉下來。
然後我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去找孫光明。
想著就把電話撥了出去,接電話的聲音睡意惺忪,我說了老半天的話他才反應過來我是誰。
說到晚上遇鬼,想去找他想想辦法,他一口答應了,給了我地址。
這邊又跟沈夢打好招呼,說今天開始就不過來住了,其實我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如果今天找不到房子的話一定就要賴在孫光明家裏不走,一是為我自己著想,而是害怕再次連累沈夢。
如果是三姑婆,一定不希望我再害沈夢麵對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