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光明揉著惺忪的睡眼,朝我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麽樣?坐土豪的車來這裏爽不爽?”
我一聽這話,立刻就意識到了戴哲能找到我的原因。
“是你告訴他我住哪兒的!?”
“其實我也沒明著告訴他。”他嬉笑一下,顯得特別無賴,“呐,你自己看他朋友圈。”
說完扔給我一個手機,上麵有戴哲坐在車裏的一張自拍,背景居然是我家小區門口,內容寫著:起這麽早好不適應。
而孫光明不僅在下麵點了個讚,還回了一句:她早就不住家裏了。
“我回完朋友圈之後他就給我打電話來,問你現在住在哪兒。”孫光明嘿嘿一笑,“徒弟弟,你也知道,這種有錢人我得罪不起,就隻好委屈你咯。”
“那你是怎麽知道沈夢家在哪兒的!”我逼問道。
孫光明連連舉起雙手做出一副求饒的動作,“我發誓,我隻告訴他你朋友叫沈夢,剩下的都是他自己查的,我再好心奉勸你一句,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估計你的個人信息他至少已經掌握了百分之七八十。”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麽叫百分之七八十?他這是要幹嘛?”
“要幹嘛?追你啊,大小姐!”孫光明無語的白了我一眼,“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離他遠一點嗎?和這樣的人少打交道,尤其他還是......”
他還是......
說到這裏他頓住了,其實我已經明白他要說什麽了。
是戴哲和梵淵的關係。
我突然有些後悔,如果在離開戴家別墅的時候我果斷的拒絕了他的禮物,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可是說到禮物......
他到底送了我什麽?!
我忙從帶來的一堆東西裏翻出那個小袋子,費了老半天才拆開,從裏麵的玻璃小盒子裏發現,那居然是一條鉑金項鏈。
一想到剛才他問我喜不喜歡他的禮物的時候,我的回答是喜歡,那意思就是我說了喜歡這條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