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半晌,才明白他這是在跟我訴苦。難得見他小孩子般抱怨的模樣,忍不住發笑:“那你想怎麽樣啊?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這麽高調過來,你就真的不怕別人說什麽?”
“他們願意說叫他們說去,反正等你恢複容顏,他們自然知道我愛的是誰。”
他這無賴模樣,像極了從前天不怕地不怕的霸道範,就像是我們一下子回到了在人間的日子。九哥看我發呆,以為我還在顧忌這件事,緩和了情緒,對我說:
“你真的不用擔心這個,幽冥的人不會管到這裏來,顏臻自顧不暇,有元惜看著她也不會做什麽。況且,我去苦情獄,真的是正好順路。”
他一板一眼地認真,我哭笑不得。算了,同車就同車,大風大浪都過來了,還怕別人說兩句?
何況,我也需要和他交換一下意見。趁著我倆單獨在車上,我將昨天和眷生說的事轉達給他,順便把那張地圖也交給他。
“眷生算是暫時聯盟,他這個人我觀察了半年,應該可信。現在溟烈繼續月輪開路,你昨天故意賣了關子,是不是就打著這個主意,讓我幫你把他勸回來?”
陰燁塵很欣賞地笑了笑,點頭:
“算是吧,你我心意相通,眷生性子直,從來不同變通。再加上我和他有些舊怨,由你出麵勸解,是最好的方法了。”
“你就不怕我猜不透你的心思,壞了你的事?”
他笑著,滿眼的星光璀璨:“我就是這麽厲害,相信你一定可以明白我的心。而且我也提示了你,是要幫你逼眷生說出底層的情況,這樣你也就不用偷偷動用攝魂術來探底了。一舉兩得嘛。”
他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無奈,看他一邊說著一邊仔細看那張地圖,不由地問:
“怎麽樣,有了這個,對付溟烈能不能輕鬆一些?”
他仔仔細細看完之後,竟然手掌一翻就將地圖給燒了:“這種東西留下筆墨恐為不妥,還是毀了的好。月兒,別擔心,溟烈他絕不會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