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山應該就是底層最後的屏障,你猜猜看,溟烈會從哪裏入手?”
我一愣,山那麽大,到處都設有禁製,雖然可以在第一時間知道溟烈的方位,不過等那時候再趕過去,的確有可能趕不及。隻是九哥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太難了。
我想了很久,也猜不出來。九哥也不為難我,順手敲了我的小腦瓜,笑道:
“我問你,假如你麵前放了一塊蛋糕,你首先從哪裏吃起?”
“啊?”怎麽又扯到蛋糕上麵了,可是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想了想,回答:“唔……用叉子從一邊連奶油和蛋糕一起切著吃。”
他點點頭,分析道:“一個人做事的風格,其實跟他的性格有很大的關係。月兒做事喜歡循序漸進,好東西也喜歡與人分享,所以你的第一口會從邊緣吃起。攻破結界也是一個道理,溟烈對最底層誌在必得,就算他知道鳳凰山已經被嚴防死守也不會輕易放棄,以他的性格,必定會從鳳凰山的鳳頭下手。”
我有點不太敢相信,這麽大的事,溟烈真的會這麽草率地憑喜好決定?隻是九哥的分析不無道理,他看我一臉猶豫,說:
“離結界減弱的日子還有一段時間,你先安心度過苦情獄吧,外麵的事,一切有我。”
實地勘察回來,我就開始準備接受最後一道關卡的洗禮。
地獄裏鮮少能看見人,獄頭準備親自帶著我去往服刑上路,看著熟悉的囚車,我的心裏有些忐忑,不知道這最後一站等待我的究竟是什麽。倒是獄頭看上去挺和氣,對我也還算客氣,上了囚車後,他看了看卷宗,然後又看了看我身後,遲疑道:
“二十四,你是服全刑,就你一個人嗎?”
我愣住,隨即點點頭。
他憐憫地看我,解釋:
“苦情獄的刑罰是雙重的,這裏是專門為冥婚罪人設下的牢獄,你如果一個人……那恐怕就要多吃點苦頭了。”